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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创]岁月久远悠长,师恩永久难忘
  • 作者: 初荷时间: 2018/9/6 11:18:11分类: 温馨小语

  • 岁月久远悠长,师恩永久难忘



    许是教师节即将到来的缘故,最近时常读到一些感触颇深的关于恩师的文字,于是,闲暇之余就想用自己愚拙的文字记录下数年前在郑师求学期间的一个个恩师的故事。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一旦打开,便有了时光倒流30年的穿越。多年前的一切如肆意疯长的野草,片刻间蔓延了整个脑际。昔日对我们恩威并施、呵护有加的老师,过电影似地在眼前晃动,让已过不惑之年的人,突然有了一种远离喧嚣,返璞归真,越咀嚼越温暖的惬爽之感;突然有了撰写此文谨此献给曾经的母校——郑州师院恩师的愚动之举。

    ——前言

     

    三十年前的中师生活,有四年的时间跨度,这一点与其他三年制中师生大为不同。前三年我们是在学校度过的,第四年则是在五县一市的各个中小学里实习度过的。由于时间久远悠长,镌刻在脑海中的老师还真的不少。

    一、班主任——高际宇

    我们应该是高际宇老师从教第二年所带的班级,所以,当年的高老师比我们年长不了几岁。年轻的他,更年轻的我们,彼此间相互理解和包容。印象中,高老师很少因为纪律,因为常规,去吵某一位同学。反而像大哥一样利用课余时间与我们谈心。他会让自己的第一届弟子——八三四班有特长的学生,教我们唱歌,带着我们活动。双休日,节假日,他会约上我们一起吃顿便饭,甚至到他家里小座,与我们谈天说地。正是他开朗活泼,大度阳光的性格,才让班级的各项活动如火如荼,才让班级的学习氛围异常良好,才让日后的八四四班出落得出类拔萃。

    可惜他英年早逝,虽说音容笑貌依然永存在我们心中,可惜再也不会与我们促膝长谈了。

    二、文选老师——李迎桂

    李迎桂,一位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普通话不怎么标准的矮个男。他是我们郑师一、二年级的文选老师,兼任着三班的班主任和三、四两班的文选课。讲课的内容早已不记得了,但他是第一个把我写的作文当做范文念给全班同学的老师。源于他当初不经意的启蒙,写作的种子才在我年轻的胸膛里埋藏下来。他的爱妻也在我们学校任教,只不过任教英语学科。看着黑瘦矮小的李老师,心中无数次的慨叹,本事还真不小,竟然把一个外语系的女高材生“骗”到了手。

    三、生物老师——邹  琦

    记忆中个子高高的邹琦老师总爱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带着一副斯文的眼镜,眯着眼睛笑看着同学。他的眼神,不同于惯常老师的严厉与苛责,总是透着四月芳菲的煦暖与温爽。课堂上,他不喜欢照本宣科,而是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在貌似天南地北的闲扯间,猛地抓住其中一点引申开去,让那些枯燥的知识紧紧抓住我们的心,让青春年少的我们狂热地喜欢他的课,喜欢他的人。这近似暗恋的喜欢,曾经不断地激发起我们对高大儒雅的邹琦老师生物课的期待。



    四、音乐老师——胡若阳、夏宗贵

    青葱难忘的岁月,音乐课前、后的情景相信在每位八四四班学生的心中都会留下永难磨灭的印象。

    小学、初中忙着应付升学考试,音乐课基本成了摆设,偶尔从校园广播里听到一两首流行的歌曲——《池塘边的榕树上》、《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也是在反复的听唱中学会哼唱的。简谱还凑合着认识几个,那蝌蚪型的五线谱实在认不得几个,陌生得如见到外国友人一般,急于交谈却又无从谈起。所以,当时的音乐课,也就成了最最让人汗颜的功课了。

    越是害怕,越是让我们遇到严厉的音乐老师。胡老师、夏老师应该是让八四四班每位学生都担惊受怕的两位教师吧。

    怕胡老师每次讲授音乐新知之前,看学号随意点名试唱。哪个中午没有午休,满教室坐着同学时,不用猜想就知道,下午第一节一准是音乐课。提到若阳老师,很多同学第一反应应该是他的帅气,那时候还没有“小鲜肉”这样要命的形容词,但胡老师确实是帅得让人惊慌失措。将近一米八的个子,白白的皮肤,浓重的鼻音,前卫时尚的衣着,标准好听的普通话,迷醉了当时多少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这样充满魅惑的老师,谁不想在音乐课上得到他的青睐,谁愿意让他轻责一声?!哪怕是他不经意地一瞥,牺牲一个中午的午休时间也算值了。

    上课铃声一旦敲响,教室里的空气便异常厚重沉闷。讲台下的同学们紧张地大气都不敢长出,极怕被老师叫到名字当众出丑,影响了自己在胡老师心目中的一点小印象。叫到学号的同学战兢兢、磨蹭蹭、极不情愿站起唱时,那颤抖的声音使原本就不准的曲调更加离谱,大家使劲忍着,没有人敢笑出声来。十个八个唱过之后,为赶教新课,完成授课计划,胡老师停止了本节课的抽查。一脸紧张的同学们,此时舒展出笑意,才敢抬头窥望老师。

    想上音乐课又害怕上音乐课,成了我们八四四班同学们的通病。

    黑黑瘦瘦的夏宗贵老师不苟言笑,脑后的马尾使他在颇具艺术家范儿的同时,人也显得比胡老师严厉许多。他教唱声乐时,强调收腹挺胸、抬头、下颚微扬、面带微笑,强调人的精气神,哪个同学没有按要求站好,或者站得姿势不到位,就成了他模仿地对象。他惟妙惟肖的模仿,让同学们暂时忘了他严厉的本色,“嗞嗞嗞”笑出声来。那时的我,只恨自己的脖子不够长、不够细,达不到老师要求的那般天鹅颈般的挺拔。

    其实,与这些相比,风琴考试才是让我们害怕到灵魂出窍的事情。三十年前,学校操场边的低矮琴房里,紧张得瑟瑟发抖的同学们在夏老师的面前,脚都踩不着风琴的脚踏板了,手指在风琴的黑白键上不停地抖动。通过测试的同学喜形于色,蹦跳着冲出琴房;测试没过的同学仿佛大难临头,连续几天都会沉浸在郁闷之中,甚至牺牲掉自己的休息时间到琴房反复苦练,以求通过下一次的测试。

    现在想想,在那窄小的琴房,依依呀呀的练声,呜呜啦啦的弹琴,要多好笑有多好笑,要多温暖有多温暖!现在想想,真得感谢两位认真严厉的音乐老师,要不怎会有今日弹琴时的气定神闲,游刃有余?

    当然还有地理课讲授的跟说相声一样风趣幽默的王乃平老师;化学课上张口闭口的“摩尔”老师;体育课堂上老逼着我们穿统一运动服,带着我们立定跳远,翻单杠双杠的陆宾老师;第二任班主任赵连璧老师;接替李迎桂续教我们文选的刘翠萍老师……



    短短四年时间,在郑师美丽的校园里,我们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掌握了不少的技能,结下了不少师生情谊……在郑师校园的桂花树下,在辛勤园丁的精心培育下,当年初中毕业生里最优秀的“那个群体”,一直在用他们稚嫩的脚步丈量着脚下的三尺讲台,一直在用他们愈走弥坚的努力从《一代中师》向《一代宗师》迈进。

    “芳华”飞逝,“情怀”难忘,那段青葱的中师岁月中的每一位恩师,都如烙在学子们心中永久的印记,不管岁月如何变迁,不管日子怎样悠长,她都深入了骨髓,融入了细胞,镌入了生命。每每想起,都感觉余韵悠长……

    难忘郑师,难忘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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