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似年的博客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 FEEDCREATOR_VERSION zh-cn Fri, 07 Aug 2020 04:16:45 GMT 二叔的病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4183xbjag5t971kc.html

该回家看看了,从4月份开始到现在,大概又4个月了,记得那次回去时,麦苗正青,田野正旷,枯草正蓑,湖面上的杂草连野鸭到遮饰不了,现在麦子早已收割,磨成了面粉。玉米都已吐缨挂穗,性子急点儿的春玉米也已来到了小区门口被连声叫卖。该回去看看了。况且大前天,见了二姑的一面后,那种回老家的念头更趋强烈。
见二姑,实际上是去看病人,病人是二姑夫。他在家给人家搞绿化,修剪草坪,不小心割草机的刀片飞出来打到左腿上,骨裂,骨“惊”了几处,顺腿流血。我知道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妹告诉我的,她的意思也是别人知不知道无所谓,但不能不让我知道,一来,我在城里住,离医院近,二来,最重要的是二姑、姑夫有恩于我。我到医院,姑夫的伤口早已处理过了,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打着点滴。二姑简单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又说了些姑夫的伤势,医院的疗治,主家的态度,都感到如意,我也就没啥可说了。“你又跑啥哩,肯定跃萍给你说了,我先是给她说过不叫给你说,她肯定又说了……您姑夫,这伤是外伤,能吃能喝,我一人就中了,不想麻烦你二姑有点儿埋怨地说。“没啥,我离这儿近,她不说,我知道了不来看看心里也过不去。”我说。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4183xbjag5t971kc.html#cmt Mon, 03 Aug 2020 07:57:04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4183xbjag5t971kc.html
《红楼梦》中的“难懂”处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lycp86ln0gdob27u.html “文妙真人”的道号
圣上又降了好些旨意,又问起宝玉的事来。贾政据实回奏。圣上称奇,旨意说,宝玉的文章固是清奇,想他必是过来人,所以如此。若在朝中,可以进用。他既不敢受圣朝的爵位,便赏了一个“文妙真人”的道号。
“文妙”,好理解,意为文章写得好。“真人”,古代道家对洞悉宇宙和人生本原,真正觉醒,有觉悟的人的称号。“和尚”,被“赏”了一个“道号”,怎么想都感觉很不可思议,心想是不是“圣上”弄错了,再想,又觉得不可能,但是自己就是明白不过来。明明是个和尚吗,贾宝玉的前身是“神瑛侍者”。引导“顽石”幻化下凡“历劫”,又“携归本处”,“功劳”最大的“茫茫大士”也是和尚。(“侍者”、“大士”二词,本就是佛家用语)。贾宝玉口里经常嚷嚷着作的也是“和尚”。“中乡魁宝玉却尘缘”一场里……宝玉站起来“打了个问讯”,这一动作也和佛教礼节相符。贾政在家信中也多次提到“和尚”、“佛祖”的字眼。历次关键时刻救贾宝玉命的也都是和尚。
若说单就宝玉文风“清奇”而就断定他是道家弟子也稍嫌武断,要知道佛家学说本就主张“出世”、比道家学说更“超凡脱俗”,更“出世”想那文风“清奇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lycp86ln0gdob27u.html#cmt Fri, 24 Jul 2020 07:44:34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lycp86ln0gdob27u.html
《红楼梦》为什么“最难读下去”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xf58y0bol7dkaj64.html 昨天,无意间在到网上,见到一则消息,说是《红楼梦》被当代大学生列为“最难读下去的10本书”并且成为之首。看到后,不禁自笑,又想起前一段有个“专家”模样的人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红楼梦》大家不愿去读,但你读了之后,会爱不释手,越读越想读。
这两种观点,我都认同,因为我有类似的经历。当初读时,可能由于自身的“愚钝”,读了两三遍才多多少少对情节有个大致的了解,不过也还是看着后边的联系不起前边的,看着当前的又想不起下边的,看了“这儿”忘了“那儿”,有时自以为"了不起"了,实际上是“陶醉”在一个生活场景里,在一个“小情节”里兜圈子。弄得懵懵懂懂,迷迷瞪瞪,掉进迷宫一般,疲惫又生厌。我没有放弃,硬下心肠,花了几年功夫,断断续续读了几十遍,到现在才多多少少有了点“眉目”。真如“专家”所说的,不过我还要加一句越读越喜欢。
读的多了,“琢磨”次数多了,就能多多少少有点感悟出来。造成《红楼梦》难读的原因,我想主要在以下两方面。
一、人物形象无论出身如何都是语言方面的“专家”,似乎失了真
钗、黛、琴、湘、岫、琦、纹,蟠、蝌、尤氏姐妹……及两府中老主子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xf58y0bol7dkaj64.html#cmt Mon, 22 Jun 2020 12:38:32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xf58y0bol7dkaj64.html
“气”人的孩子,长大了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c29ziqy48htmh8ac.html
吃了饭,我们往回走。他边开车边说她女儿“气”人,“宅”在家里,不是“抠”手机,就是睡觉,一天到晚,连屋门也不出一下……该上班了啊,该找男朋友了啊……这样会中?”他兀自地说着,然后又瞅了瞅我,说,“……还不让你说哩,你一说她就‘红’脸,‘怼’你……唉!”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来。“这,有啥‘气’的,”我笑道,“……俺孩子,俺俩就不说话哩,跟仇人似的,谁也不理谁……才上高一嘞!”
他冷静下来,静静地听着。
前一段,在家上网课,看他整天不出去,长此以往,怕他的身体吃不消,就生气。事实上,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可凭你怎么说人家就是“岿然不动”,他妈妈说他还听点儿,也只是晚上吃罢饭到街上转一圈儿,顶个啥用。这一回,又见他端不端正不正垂着个脑袋,旁若无人地做作业,就来了气,又想训斥他几句,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碰了几回钉子,我也学“聪明”了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变了一副腔调,有一搭没一搭地笑着说:“学习重要,身体也重要。学习再好,身体垮了,也学不成……弯腰躬脊,再弄成个啥……”看他没反应,故意顿了顿笑着说:“背背锅……可去‘球’了!”他脸一红,侧过脸,瞅了瞅我,恼浸浸地回了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c29ziqy48htmh8ac.html#cmt Fri, 05 Jun 2020 02:08:41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c29ziqy48htmh8ac.html
一个人的逝去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h8ply2rdm5qgjbf9.html  
天天打这桥上过,也没停下来往下边看看,是流着水,长着草还是跑着车呢。以前是“过路”,停不停,看不看无所谓,现在不同了,总感觉再不看看,心里总有些“亏欠”似的,要“扯开”了说对那个人有什么“亏欠”呢?“经济”上,在他跳下桥的头二天三天已经“结清”了,感情上来说上,他活着时,也没见我们之间有多深厚,而今不在了,想起他的点点滴滴来,发觉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的亲族家人以外,别人不知道咋样儿,不知道是否也像自己一样“这样儿”怀念他,实际上从那天追悼会开过之后,自己就不想再想起他,可谁料到,偏偏后来又知道他是自杀,是跳桥,而且地点竟然还是自己天天经过的那座桥。
前几天,就想下来瞧瞧桥下的情况,怎奈时间紧迫,只好作罢;再者桥上人多,做生意的小摊车排满了路边,下车也到不了栏杆边。可是这种想法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消失而消逝反而更加强烈。那灰灰的长长的栏杆,那一树树“麦秸垛”似的树冠,那无尽的幽深绿仿佛一个充满诱惑的“黑洞”张扬着万千的丝缕揪着你的心呢。
靠边停下车,走上人行道,稀稀落落的行人,太阳就在西边的山顶上,我想像着当时的场景判断着他跳下去的位置,几次肯定几次又否定。中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h8ply2rdm5qgjbf9.html#cmt Tue, 19 May 2020 02:43:39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h8ply2rdm5qgjbf9.html
人间四月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ptzs18lgeoh1k008.html
没事时,静下心来,也会把过去的日子放在嘴里不停地“嚼一嚼”。一年十二个月份,每个月,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各的特色。发现如果从诗、歌的数量、艺术风格及描写氛围的“热闹”角度来说,“奇数”月份似乎比“偶数”月份数量上来的多些,风格“轻扬”些,场面也更热闹些。我记的歌、诗不多,也不想去翻翻有关各月的诗、歌总集来,统计一下,但就我个人感觉而言“奇”数月的“分量”要比“偶数”月份更重些。如:正月里来是新春……;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我们是五月的花海……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又是九月九,重阳夜,难聚首……。当然“偶数”月份,似乎也不少,只不过没有那些月份“张扬”,因而显得低调、厚重、沉郁了好些。
今年尤其如此。
二月二龙抬头,也是我们家“上坟”的日子。往年,都是记得很清楚的。无论再怎么忙,临到那一天,总是提前就“预知”了的,你想从跟在大人身后,屁颠屁颠想供品吃的年月到同着妻子抱着孩子的时节,多少年来,何曾缺过次数呢。今年竟忘记了,头一天,父亲打电话问我,城里“封”得严不严,我说严,他就挂了电话。问他有事没?他也没说。当时虽也一阵的疑惑,终究杂七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ptzs18lgeoh1k008.html#cmt Sat, 02 May 2020 10:55:12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ptzs18lgeoh1k008.html
雪 峰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u2s0oh4u1j1n2soz.html 我坐在二楼走廊厕所的边上,隔着栏杆的铁栅看去,一队一队的学生由教师带着有踽踽地走着,别的教室门口也有学生正待走出来。广播里是一些教师的提示语,花坛里没有花只有青青、灰黑的树,淡绿、墨绿、暗红的叶,有些叶子还很长如枇杷条条向下披拂下来带些茸茸的白,让人心里不是很舒服。天阴阴的,絮着厚厚的灰白的云,太阳像陷进丝网里的茧,怎么努为都挣不出来似的。看看气温才14度。实际上今儿早上预报的是晴呢气温23一11度,空气良。”就目前的情形看,很难达到这一要求了,不过,这到底让我想起早上的事,想起雪峰来了。
那是6点零几分的光景,我出了门,看见她急急地骑着电动车往前赶,连头也不转一下,猜测她也是赶着往学校去,不是上课,就是去值班,难道她也会像自己一样,到厕所旁去维持学生如厕秩序?不过接着就自笑,怎么可能呢,她课教的那么好,再说就是不“上”九年级,去给学生做“服务”也未必分到“厕所专班”里去,那么多“专班”呢?谁都像自己,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哪有你“挑”的份儿。想叫住她问问,又怕“耽误”了她的事儿,看着她出了小区门。
教育信息网上,一篇有关她们学校九年级复学当天的报道,其中有一幅图片,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u2s0oh4u1j1n2soz.html#cmt Fri, 17 Apr 2020 02:07:25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u2s0oh4u1j1n2soz.html
人生在世何时得清闲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6a81mquiqs5c6ysg.html 前一段回家,四叔家正乱着搬家具,清理屋子;筛沙,拉灰,拉砖,铲掉墙皮,浇墙洇砖;要整修院地,结房顶,粉墙壁。就笑着对四叔说:“现在忙啥哩?歇歇吧,皮蛋又不该结婚哩,现在整整到时候又旧了,出那‘旷’力干啥哩!”“x您娘,都是懒蛋!啊?!你说哩,皮蛋今年不结,明年不结,后年不结,大后年还不该说哩!”四婶笑着骂着说,“你想,您四叔都多大了,六十多的人了,不趁现在还干得动,赶紧把这拾掇拾掇,以后咋办哩……皮蛋,今年都二十二三了啊,到时候该办事了,再拾掇还会中哩。"我想想也是,就不说什么了。四婶,拿鞋在锨把上磕磕,倒掉土,穿上又边干活边说:"就这要不是我催着,逼得紧,您四叔还不想哩,得个空儿,不咱还想去村里打麻将,牌桌上去哩。”四叔笑笑走过一边去了。“皮蛋,说着哩没有?”我问。“那瓜蛋孩子!”四婶提高了嗓门,笑着说,“年前,人家给说了个咱后村的,咱也没见,听人家说长得好,他回来,就给他说让他去见见,他不愿意。过了年,又说让他去见见,他死活不去,说人家老‘风’。我日您娘,你还没见人家哩,就说人家`风'。”我也笑了说:“甭管他,估计上海那边有了啊。和四叔光说把钱准备好就行了。”四叔也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6a81mquiqs5c6ysg.html#cmt Fri, 03 Apr 2020 12:40:57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6a81mquiqs5c6ysg.html 线上教学培训心得体会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0xc5v351wyjr7v2x.html 通过这次培训,我更加了解了疫情期间如何开展线上教学、微课程的制作技巧以及疫情期间如何有效进行家校互通及教师的自我心理调适,可以说受益匪浅。
下面是我的两点体会:
一、教师要终生学习: 新课程要求教师树立终身学习的目标,实现自身的可持续发展。教师应把学习贯彻在自己的教学实践中,将学习与实际教学结合起来,努力探索新的教育教学方法。在丰富自身专业知识的同时,广泛涉猎各种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知识,从而更好地适应学生的需要,通过总结经验,提高自身,向更完善的目标努力。教师还要充分利用现代信息通讯技术,不断扩大学习资源和学习空间,及时了解专业领域以及其他领域的最新发展动态,注重与其他教师和专家的合作探讨,教师要秉承终身学习和教育理念,以适应教育改革的浪潮 要成为一名好教师,必须树立终身学习观念。通过学习让我认识到一个成功的教育者,首先是一个善于自我更新知识的学习者。打破传统的、陈旧的教育理念、理论和教学的方式、方法,建立起一整套全新的、科学的、先进的、合乎时代潮流的教育思想体系,必须与时俱进。作为教师,实践经验是财富,同时也可能是羁绊。缺乏知识的教师,仅靠那点旧有的教学经验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0xc5v351wyjr7v2x.html#cmt Tue, 10 Mar 2020 23:38:17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0xc5v351wyjr7v2x.html
回老家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3kc6g1sa702rohiw.html 出租车一个多月没动了,亏电亏得很。来了两台车,想了多种巧法子,终于“打”着了。我的事儿也完了。“来,上车?”哥边倒车边摇下窗玻璃喊。我想统共离我的车不足百米,没必要,就摆摆手,怎奈他态度坚决,还是坐上了。他一边打方向,一边往后边后,车子扭来扭去的,真不如我地上走着舒坦。我是说过不回家的,一方面前几天刚从老家来;另一方面实在这儿的事也不少,没有“大”的,但是洗洗碗,打扫打扫卫生,偷空看几页书,也算是为“小”家做了贡献。不过坐上车,这个想法就发生了变化。回老家一趟也是应该的,毕竟回数太少了,要不是今晚出来办这事儿,哪有空儿出来,有空儿也不一定有机会,“进出”大门是容易的吗?下一次,下一次,谁知什么事候。“一不做二不休”,两人开一辆车,回去一会儿就回来,既然如此就回去一趟吧。这话还没有告诉我哥。
  我把车开出去,他把车挪进来。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她问:“开两辆车?”我就笑了,说:“一辆。”“那,管你哩。”她说着挂了电话。我向后倒,他迟迟疑疑地把车往后移。停好后,我下车,锁好车门,他在前边等,我走上去,并排向“出租车”走去。只顾说话,两三个人从对面来,路灯下看不清脸面,一闪就过去了。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3kc6g1sa702rohiw.html#cmt Mon, 09 Mar 2020 12:01:47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3kc6g1sa702rohiw.html
感谢信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6c4ko71ce9p2r296.html

尊敬的志愿者们你们好:
自“疫情防控”工作开展以来,将近一个月了,二三十天里,狮峰街47户居民,126人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来自贵校疫情防控志愿者的辛苦付出和温暖。今天恰逢3月5号,全国学雷锋活动日。心有所感,作为狮峰街居委会的一员写这一封信,表达我们大伙内心的敬意。
疫情无情人有情。“疫情”,“迟滞”了人们的脚步:进不了超市,去不了商场;隔断了亲戚朋友之间的交往。家里米没了,菜没了;盐没了,酱没了,油缺了;消杀用品用完了,出不去门,上不了工……基本的生活保障出了问题。感到很是苦恼。
这时候,你们来了。你们验证件,指导扫描二维码,测体温,认真登记。顶严寒,冒风雪,没有白天黑夜 不辞劳苦,从无怨言。提醒大伙配防护设施,及时更换破损证件,接收,保管大伙的外来物品,雨雪天不忘“挪”进帐篷里。点点滴滴,体现的是对我们大家的关怀。一月之间,一日之间,大伙经过“卡点”来来往往,不知道有多少次。无论出入小区的居民态度如何,都能看到你们脸上的笑容,让我们感受到这个社会的温暖,人间的“大爱”。也增强了我们“抗” 疫,“战”疫的信心。 ……]]>
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6c4ko71ce9p2r296.html#cmt Fri, 06 Mar 2020 00:13:55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6c4ko71ce9p2r296.html
〔征文〕买菜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kpnscb5dvp3ivo9d.html

  他是轻易不出门的。当然不是说不“好”出去,在疫情形势不太紧张的那几天,一天总要出去“扭”一圈儿。后来,“形势”严峻了就渐渐地减少了次数。有一回,又要出去,刚把口罩戴上,他妻子就说:“不出去会把你急死……才两天,就憋不住了……人家钟南山都说多少回了,没事不要往外跑,不要往外跑……说你你不听……你给‘防疫’做不了啥贡献吧,还想‘拖’政府后腿哩!……”这一顿夹枪夹棒的说辞,说的他脸上热辣辣的。其实这种话,不用她说,他会不知道?说实在,她知道的比起他不多多少。在有关疫情的发展方面:医生、专家、院士的论述,了解得比她还及时、还深刻。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就是因为对国家对疫情的防控有信心。再说了,他也不是不懂“眉眼高低”、“不知深浅”的人,又不往人群密集的场合去,就是碰到同行的人也尽量和他保持距离。“不过,这两天‘形势’也确实很紧……算了‘响应政府号召’吧,不出去了。”他想。  

  就涎着脸说:“一句钟南山,两句钟南山……就他厉害。他厉害……才不把疫情控制住,不让它传染……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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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似年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kpnscb5dvp3ivo9d.html#cmt Mon, 17 Feb 2020 01:07:18 GMT http://blog.zzedu.net.cn/hxw889500/article_kpnscb5dvp3ivo9d.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