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我的blog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 FEEDCREATOR_VERSION zh-cn Tue, 12 Nov 2019 16:40:05 GMT 无意调戏小偷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9polyi43e54tp9qd.html 郑州就是地邪,前两天无意中看到一个自媒体标题,说原来火车站附近的小偷去哪儿了。我没有点开,一笑而过。
和他聊到这个话题,我们一致以为,现在没小偷了,毕竟,大多数人出门不带现金,手机又不值钱,并且是指纹解锁,偷来也没有用,还得冒险。
以为这个话题再无后续。可是,仅仅是以为。
今天出门稍晚了些,走出电梯,钥匙顺手塞包里,拉链开了一些,于我,这是正常的,拉好就是了。车很快驶来,人有些多,我犹豫了那么一下,还有一辆在前一站,算了,上去吧,几站路而已。同事月居然和我一起上的车,等待时没有看到。没有如往常一样走到车厢后面,因为有人堵在过道,我们俩就在前面闲聊。有个女子离我很近,我多看了两眼,因为她的口红太浓。
又一站,有人上车,我往后走了两步,可红唇却没有动,我心里不舒服,我们的距离小于心理安全距离,于是,我把背给了她。很巧,熟人丽上车,和我打招呼,然后,她挤到我身边:“你的包没拉好。”我把双肩包拿到前面,真的哟,里面装的文件袋露出头。我笑:“可能是文件袋太硬,把拉链弄开了。”“不是,那个人在摸你的包”,丽低声说。啊,我提高音量:“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9polyi43e54tp9qd.html#cmt Fri, 08 Nov 2019 05:25:58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9polyi43e54tp9qd.html
最后一个秋日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08kcqk9gkpr8k3nn.html 早上,他刚出门,很快给我发微信:媳妇,冷,风冷。实时预报,收到。于是,我套上厚毛衣、外套。
哪里冷?分明只是有些凉罢了,依是秋意满满。步行,微汗,后悔穿多了。路边,仍是一树树绿意,然,今天,2019年最后一个秋日,值得珍惜。我已经走过一百多个秋天?从秋意浅浅到秋日将尽,不过只是一瞬。好在,我留下了几篇秋文,此刻,我没打算翻看,待冬深再做回忆。
翻看朋友圈,看到“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很应景。所处并非江南,草亦青青,我喜欢的颜色。专门跑去看了银杏树,很近的距离,未见炫目的黄,而是黄绿各半,看来,秋天虽去,秋意并没打算远离。这样更好,毕竟,冬太寒。
这个冬,或许是暖冬。抑或过完年会冷,昨天,单位保洁大姐说明年闰四月,所以,年前不会冷,年后会冷的久一些。应该是吧,2020年的春节来得早了些,元月25号就过年了。十多年前,我说“明年过年早”,曾被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原因是正月初一过年,哪里有早晚一说。我没有分辩,在老年人眼里,农历比阳历准,其实非也。专门百度了一下:中国农历年平年为353354天,闰年为384385天。而阳历,每四年才多一天罢了。但很奇怪,四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08kcqk9gkpr8k3nn.html#cmt Thu, 07 Nov 2019 12:09:46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08kcqk9gkpr8k3nn.html
秋 晨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z24mqpe7qljsd2vd.html 总是会在闹铃响之前几分钟醒来,异常清醒,今天亦如此。起身,新的一天开启,彼时,晨535。而楼上那家,已经飘出了香味。
进厨房,先打开“强国”,听文章,已成习惯。
待水烧开,香菇已切好,丢进去,打了两个荷包蛋,我小心地除去浮沫时,思绪突然穿越了时空。记忆里,无数个晨,做好饭后,妈妈会放上小锅,再煮两个荷包蛋,她专注的模样很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用心地我爸准备的早餐。现在想来,看似粗枝大叶的老妈,心思很细腻呢。不过,那个时候,我会听她嘟哝,鸡蛋有什么好吃的,天天吃,也不烦?说归说,却从未间断过,待老爸忙完从外面回来,那两个荷包蛋在灶台上静静守候。
其实,老爸老妈的爱情一直都在,只是,他们不说。
这个晨,这个场景,很美。
从记忆中回来,锅里多了四个馄饨,与荷包蛋组合,很奇怪吧。不过,于我,做饭胡搭乱配实属正常,只要保证少年早上肉蛋奶齐全就好,他常常说我标新立异,异想天开,我知道,他不是真心奇我,不过,我假装是真的。青菜、虾米入锅,加香油,盛到碗里,放凉水中,待少年坐到桌前,温度刚刚好。末了,纯奶一盒。
说完“再见”,我坐下答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z24mqpe7qljsd2vd.html#cmt Wed, 06 Nov 2019 03:07:45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z24mqpe7qljsd2vd.html
习惯亦有感情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i48ozhcgcp40zesn.html 曾经在一篇文章里写过,大概意思是,不喜欢习惯这个词,以为它只是机械的重复,不带感情色彩。说这句话,缘于一个朋友在文中说,写博是一种习惯。然,在我的意识中,写字出于感情的需要,而非重复的模式,于是,就有上述的论断。
不过几年后的今天,我我改变了看法,习惯真的是有感情的,而且很浓烈。、
彼时,我在文中写那句话时,那个朋友还回复说:“谁说习惯没有感情,片面。”可惜,那个时候,我以为习惯真的含有“麻木”之意,所以,并没有对其进行回应。或许,我习惯于不争辩。
直到这个周末,我才真正认识了习惯。
一直嫌租的房子没有书房,只能就着餐桌码字,虽然每次写字前都须“扫清障碍”,但至少尚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这段日子,自己的房子终于收拾完毕,趁着周末,我们如燕子衔泥般,将衣物和零碎物品搬过去。餐桌,被我们“遗弃”了,直接拉到了姐家,她有房子出租,可以用得上。如此,我连写字的地儿也失去了。
周六,忙了一大天,很疲惫,只想写写字,缓解身体的疲劳,只是,空荡的屋子里,却没有一处可以搁下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少年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我也不好抢占他的桌子。那个时刻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i48ozhcgcp40zesn.html#cmt Mon, 04 Nov 2019 07:26:00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i48ozhcgcp40zesn.html
然 然 然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2ytpdbsgbs02w2jf.html 博赛悄然离开,在这个午后,我依然守在电脑前,写字,已然成了加餐。赛后的日子,内心更加坦然,思绪随意跳动,灵巧的文字倏然而至,带着调皮的笑脸。
心中,嫣然一片。
十一月,欣然到来,秋的韵味仍然十足,而昨日,俨然夏的模样。蓦然回首,竟然走过了好多个真正的秋日。即使立冬,亦会释然,毕竟,已经领略过秋景。
,把夏衣收到衣柜的最里面,心还是轻轻地动了一下。转瞬,情才安然
昨天,读葱花老师的文,看到 悠然 依然 亦然”,不禁哑然:我好喜欢这个“然”字,特别自然天然的情感在里面。昨晚,我想起了好多的然,自己的文中,常常有“然”,这个小精灵,把我点燃。于是,我要说说这个“然”。
当然,得从博赛说起,虽然于我只是平常,然而,我做不到超然。毕竟,我非自然人,处在凡尘间,面对种种,尽可能淡然
然丫头,我很喜欢的姑娘,读大二,有些习惯,居然和我一样,她的妈妈,我的好友,说她更像我的闺女。这是我心头上的“然”。
最早看到博友的文中,把然而写作“然”,我特别欢喜。以后的日子,我就用上了“然”,很亲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2ytpdbsgbs02w2jf.html#cmt Fri, 01 Nov 2019 05:57:47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2ytpdbsgbs02w2jf.html
文字里的时光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1l6i55000b9quiqq.html 当娜娜问我,这个学年,我有没有写到200篇文时,我犹豫了一下,上个秋到这个夏,四季变换,我的手指在键盘轻舞,一个个方块字跃然于屏幕。应该有吧?我还是迟疑了。
之所以不确定,缘由很简单,写字,全凭喜好,谁也不能左右我。算是任性,但无伤他人;大多日子,忙碌到无法喘息,或是生活琐碎,难以收拾思绪,文字淹没其间。然,一旦有人对我提出问题,不得到答案我是不甘的。于是,扒拉出手机里的收藏,点击文章目录,一页20篇,翻到第10页,日期停在20192月的某个日子。也就是说,200篇文,记录了我的8个月时光。
这一年,我对文字如此热爱?把这个数字报给娜娜,她只有一句:“你真厉害。”其实应该感谢文字,它完全接纳了我,好的坏的情绪,或欢喜或悲伤;还有生活琐事,细微到不值得一提。
昨晚,洗衣服累了,窝在沙发里,回顾旧时光,那些文字的过往。2011年,美丽的4月一个午后,我把家搬到教育博园,零零散散地留下足迹。如果不是这些文字,我压根不会记得这个日子。我没有点开文章,只是一页页翻看标题,曾经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遇到的人、生出的小情绪,全托付给了时光,写在文字里。把这些题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1l6i55000b9quiqq.html#cmt Thu, 31 Oct 2019 06:35:05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1l6i55000b9quiqq.html
孩子爱父母吗?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h1h0niwlpgu6fvl6.html 那天,看到一篇文章,《我们如此深爱儿女,他们爱我们吗?》,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论题,读完,亦无很多感叹。
同一天,他把这篇文章转给了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和文中的观点一样:我们是足够爱孩子的父母,而孩子却不够爱我们,尤其是独生子女。少时,他是听话的孩子,小小年纪放学就去地里干活,甚至累到没力气吃饭就睡了;他兄弟多,他是最不受宠爱的孩子,于是,他努力地表现自已,同时,深爱着父母,虽然并没有得到认可。其实,我想问他:对于这个题目的前半部分,你认可吗?答案是否定的。但他把这个文章抛给我,重点在后半部分:孩子爱我们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有肯定的答案:爱。但到底谁爱的多,不用比较,无法比较。
最终,我回给他一段话:父母以为深爱孩子,但很多人的爱是有条件的。当然,孩子也会问同样的问题。大多数人即是孩子也是父母,喜欢站在对自己有利的立场上,只觉得自己做的足够好。说到底,还是对要求自己少,对他人多,活的不够宽容大气。
或许当时他忙,没有回复我。或许,我触到了他的痛处。
我是女儿,亦是妈妈。我从没有,也没衡量父母给我的爱够不够深,我感恩他们给我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h1h0niwlpgu6fvl6.html#cmt Wed, 30 Oct 2019 08:48:31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h1h0niwlpgu6fvl6.html
饺子烂了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rvwd2zh76bacrorj.html 昨晚,我一个人在家,一口气吃了十来个饺子,都是烂的。或者是没有捏紧,或者皮挤烂的。吃着吃着,我眼中涌出了泪滴,鼻子酸酸的。自小,看到饺子烂了,我绝不吃,或者扔掉,或者给老爸,那时,我对食物,很挑剔。
这一次,我却一个个吃掉了,吃得幸福满满,因为,那是妈妈的味道。
昨天上午,老妈打电话,说家里包饺子,下午让老爸给我送去,晚上回家吃。我连连说“不”,不想她久坐,去年她脑梗后,胳膊一直没有力气。可是,老妈不依,我只得答应,也好,让她有事儿干,体现自我价值。快下班时,老爸打电话,到了学校门口,我匆忙出去,一大袋饺子,还是热的。他说过水了,不会粘,到家吃还不凉。听着老爸的交代,我乖乖点头。没有让他送我到站牌,还有工作要做,我千叮咛,万嘱咐,路上骑车看红绿灯,不要着急。然后,目送他离开。
结束手头儿的工作,关掉电脑,拎着沉甸甸的饺子坐公交车,觉得自己还是孩子,有父母爱的孩子。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盆子,把饺子放进去,真的还是温的,吃起来正好。不过,走了一路,饺子挤烂了,还有没有捏紧的,老妈的胳膊没有恢复到从前。每一个饺子我都不舍得扔,煮熟后烂的,味道还在。从饺子的形状上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rvwd2zh76bacrorj.html#cmt Tue, 29 Oct 2019 12:56:41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rvwd2zh76bacrorj.html
风起 叶落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cq2wd91thmgrkx9h.html 中午,去学校餐厅吃饭,拎着快餐杯。一阵风吹过,落叶飘飞,在眼前盘旋,缓缓落在我的脚边,在阳光下闪亮,随风向前,发出“沙沙”响。
人,真的是会变的,没有原因,或许只因为时间。曾经,看到叶离开树的怀抱,飘在风中,久久不愿落地,从我心底涌出的是伤感,以为那是生命的终点。我感叹叶一生之短暂,不足一年。春天,迎着春风抽芽,带着欣喜,随着春光长大。夏日,那份化不开的浓绿,真的养眼。而秋未尽时,秋风萧瑟,秋雨连绵,原本水嫩、翠绿的叶迅速失去了生机,我看到了“风烛残年”的模样。哪怕是阳光明媚的日子,路遇黄叶飘零在风中,伤感会包围到我。
不知从何时起,我没有了这种情绪,悲秋悄然远离。即使在生机勃勃的夏日,偶然有早枯的叶落下,我虽依然会驻足、凝神,轻叹,它却难以拨动内心那个叫做“哀伤”的弦。走过了很多岁月,我已明白,相见、离开本属平常,每个人如此,每片叶亦然。
然,我仍旧会捡起眼前的某片黄叶,细细端详它的模样:失去了生命的它,脉络很清晰,阳光下泛起别样的美丽,我摊开手掌,风掠过我的掌心,把那片叶带到远方,还有我手心的温度。它,是否会留恋那片刻的温暖?我摇头,我们,是彼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cq2wd91thmgrkx9h.html#cmt Mon, 28 Oct 2019 09:06:52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cq2wd91thmgrkx9h.html
四十有惑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i02nfzpimgxpyd3j.html 走过四十多个春秋,在岁月长河中是微不足道的,于我们每个人,却是不短的一段的旅程,所以,才会有“四十不惑”。我也曾以为,过了四十,我就真的可以有判断力,于是非、好恶不再容易激动。可我错了,四十又五,我却还如从前般,迷惑多多。
生病的同事打电话,说她无法办理入院手续,问我原因。其实,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我仅仅负责日常社保基数、人员变动等业务。咨询的结果令我难以接受:2012年我们商业保险少交了70块钱,某个部门查账发现的问题。我愣在当场,怎么可能?社保人员说可能是2012年我们有新进人员,没有补交商保。不可能,我说,我记得清清楚楚,只有那一年,学校没有新分老师,我很确定。此外,我还很不解:事情已经过了7年,为什么不及时通知单位?即便是单位的问题,也不可以直接封我们的医保账户吧?电话那头没有解释,只说打出单子,把钱交上。
好吧,我立刻出发,不能耽误病人。
到大厅前台,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询,说欠费发生在20122月,我在记忆中搜寻,2011年单位进了一个毕业生凡,手续到次年元月才完成,而商保是提前一年交,所以,这个老师要补交70块钱。工作人员提醒我,是否凡忘记补了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i02nfzpimgxpyd3j.html#cmt Sat, 26 Oct 2019 14:28:32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i02nfzpimgxpyd3j.html
那时,我被迷住了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bi77sq51p0sg4dyk.html 那天,收拾相册,少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老爸,你年轻时的发型还怪好看呢,真帅。”我凑过去看,当初我们的脸上写满了青春。照片上,我脸侧向他,笑得灿然。“老妈,那时,你被我爸迷住了吧?”少年坏坏地问。“外颜控是浅薄的”,我轻声道。小子,懂得不少,不过,我没有说出口。
我承认,我属外貌协会的一员,但被他迷住,倒不至于。那时,他只不过清秀罢了。
昨晚,我先吃完饭,半躺在他腿上,仰头,看他的脸。少年的俊美早已不再,稍稍胖了些,早上刮过的胡子又露出了头,虽与油腻还是有距离,但已算不上帅。他没有停下咀嚼,我抚着他的脸:“你说,当初你怎么会把我迷住?”我似自言自语,又似在问他。他只是微笑,这个话题,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吧?
或许,哪个时代都是看脸的。然,真正令我心动是他写一手好字,至少,在我眼里如此。
初识后的一个周末,我们出去玩,累了,找一个小饭店吃点东西。我突然心血来潮:“我想看你写的字。”他从口袋中拿出笔,在面前的餐巾纸上工工整整写出我的名字,标准的楷书,大气的书写,立刻吸引了我。
人长得不错,字写得漂亮,足够了,于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bi77sq51p0sg4dyk.html#cmt Fri, 25 Oct 2019 05:22:39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bi77sq51p0sg4dyk.html
手足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hi78782ckwx28leg.html 这个学期,本该和同学们一起坐在高二教室的烨,却没有独立迈出家门的能力,只得办了休学。
第一次见烨,她不过七八岁,活泼可爱,丝毫不怯生,让人喜欢。再次见她已是中招考试后,她长成了大姑娘模样,只是完全没有小时的灵动,我以为是少女的羞涩,或者是我们之间的代沟。据她妈妈讲,读初二以后,她上课爱睡觉,看课外书,在家话不多。去年,她成了我校的高一新生。说实话,一年过得磕磕绊绊,有时,不愿意去学校,说身体内有虫,影响她学习。后来,我明白了原因:某天午睡,的确有小虫爬到她脸上,她却执意认为,虫子进了她的脑子中,父母带她去医院检查,没有问题,只是,她不信。
那时,烨是初一学生,她弟弟不到一岁。我想,我找到了问题所在。我问她妈,她是否喜欢弟弟?答案是否定的。当然,弟弟的到来更没有和她商量,而那时,她刚刚迈进青春期。烨妈还说,她会经常带幼儿出去,以便让她在家好好写作业。我摇头:她会以为你不爱她,专门不带她出去。对面的焦虑的妈妈恍然大悟。其实,我很理解烨的失落:十来年,她是父母唯一的宝贝,集他们的宠爱与一身,突然,来了一个小弟弟,几乎分走了所有的爱。加上动荡的青春期,心理有了极大的落差。步入高 ……]]>
小小捣儿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hi78782ckwx28leg.html#cmt Wed, 23 Oct 2019 14:30:34 GMT http://blog.zzedu.net.cn/lwp1974tt/article_hi78782ckwx28leg.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