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我韦老师是最爱胡说八道的人,最好不要相信我所说的话。
好在这话不是我说的,记得张南峭老师在《教育再思录》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听魏书生老师和孙维刚老师的课,就觉得教育是万能的,而听一些钝刀锯肉式的课,又觉得教育不是万能的。我把责任都推出去了,反正说得对与不对,俱与我无关。
我们都不会成为教育家,这对我们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而如果想成为教育家,还有路可走。想想我们的教育,想想我们一辈子所从事的教育,我们做什么呢,我们能做什么呢?教育大不了是说要影响别人,改变别人,影响其身心之发展,提高其素养,培养成杰出的人才。这是有级别的,影响在前,培养在后,若对一个人都影响不了,又何谈对其加以培养呢?所以从最低点说,我们要能影响别人,最好能影响他的一生。呵呵,做梦吧!别笑,韦老师就是爱做梦的人。
我们一生会影响多少人,能改变多少人?现在我给大家来算一个数。假若二十四岁参加工作,有的人可能早点,二十一二岁,退休时六十岁或五十五岁,就有三十一年至三十六年的工作时间,最多也有三十九年的工作时间,我韦老师可能就是。按每年接两个班计算,平均也有八九十人吧,十年八九百,三十年二千五六,再加四五年四百多,加起来总计要教育学生三千人左右。而如果跟班,可能要大大缩减,一千人吧。我们一辈子可能只会影响这一千人,是否全都影响还不一定,所以我们要大喊:教育不是万能的!而如果我们能够影响一万个人,使一万个人因为我们而发生改变,我们就可以说我们的教育是万能的——影响了一万个人。要靠一个人单打独斗,必须付诸平常人十倍的努力,否则无望。若有二三十人同心协力,万能也可以实现。呵呵,一想到这些,我们都有点惧怕了。所以教育万能论只适合一些极个别的老师,也只适合一些极少数的学校,这很让人感到无奈。
是要坚持教育是万能的,还是抱住教育不是万能的不放,取决于我们的一念之间。还是用张南峭老师的话来说:一想到自己将过碌碌无为的生活,就会感到不寒而栗。从个人奋斗来说,我们要想做出成绩,就要付出平常人十倍的努力,开发出自身巨大的潜力,影响更多的人,争取实现教育的万能。从团队来说,就要纠集好二三十人组成协作团队,完成同一的教育目标,也要死打硬拼才行。现今的教育方法,什么方法才是最好的,追来问去,还是记忆、背诵,大大地开发人的右脑想像功能,进而开发人的潜能。人的右脑基本不用,潜能仍达90%,教育不做这些开发做什么?躺在教育不是万能论上睡大觉,休想教育有什么大转观。思考力,不要指望人会有多大的思考力,脑子里空空如也,用什么来思考,能思考些什么高深奥妙的东西?快乐学习就是要有丰富的想像力,有海量的记忆,有不断撞击潜能的本事。自己能做到,别人也能做到,关键是必须有人引领。日本的七田真课堂专做右脑开发的研究,我们过去有个三快培训学校(快速记忆、快速阅读、快速记录),现在好像也有情智学校,搞智商和情商的研究。比较起来,我们做得比较晦隐,不如日本来得直截了当。先走右脑的开发,成功后再求潜能的发掘。我说过,开发右脑就是培养主人,光用左脑实是培养奴才。右脑要经常用,多用想像、联想记忆大量的东西,不要怀疑记忆有什么用,记忆的东西越多,越利于记忆,尤其记住很多地理位置,更能帮助我们记忆一些“陌生”的东西。我们用联想记忆法来加快记忆的时候,右脑里鲜明的形象事物越多,能承接的新记忆材料也将越多,对加速学习进程无疑是非常有利的。记忆好起来,学习的阻力少了,学习能不感到快乐吗?并且我深信,学习一些知识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非用若干年的时间才行,或许几个月就够了。十几年的学习材料完全可用几年的时间把它完成,魏氏就曾用一个暑假十多天的时间,而且每天仅用半小时,就让学生自学完下学期全册的语文课程,开学第一天即进行期末考试。多么新鲜的事,而且成绩居然相当好!
我一直梦想自己成为教育万能者。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有着和我相同的梦想。梦想从自身做起,从影响周边的人做起。向未开垦的右脑处女地进发,向潜能掘进。困难是有的,克服困难是永远快乐的。与其困守,不如向有希望的领地大举进攻。有一天我也要向人们证明教育是万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