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慌慌张张,行走在路上。
先是高说不送我,然后又说送我。
颜色亲亲又“伙同”传说中的“贠帅”也来送我。
顷刻间,貌似我成了郑州火车站最幸福的人。
也的确是。
终究还是要分手的,我也要独自踏上我的路程。
刚走进火车站,拉杆箱的一个轮子就掉了。不禁火冒三丈:前几天让高给我买个,他说没有必要,让我拉着妹妹的。妹妹上学四年一直用,没想到今天居然坏了。偏巧挤车的人还特别多。我拎着沉重的箱子,走走停停,等到挤上火车,已经是满头大汗,手也磨得红红的,想起水泡。给高打电话控诉。他嘿嘿笑了,说难为你了,到南京你买一个吧。
郁闷。
正在此时,忽然有人拍我肩膀,抬头一看,天啊,居然是龙王乡的陈老师!前几天陈老师给我打电话,问我几时出发,我告诉他们我已经买好票了,没想到,居然在车上碰面了,而且同行的有八位老师,真好。
算是柳暗花明了一下吧。
就这样,带着些许的郁闷,也带着深深的惊喜,我们启程了。
来之前,妈妈和高反复叮嘱我,千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我哑然失笑,又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小红帽,呵呵。
邻座是两个年轻人,对面是一对老年夫妇,还有一个女孩子。
最初自然是不说话的,后来就相熟了,逐渐攀谈起来。
话一说开,地球都小了许多。原来这对老夫妇和这个女孩子还是同乡呢,彼此慨叹了一番,相互对视的目光也多了几许温情。
我和龙王的安老师在交流彼此班上孩子的情况。
夜深了,我们都有点累了,可是睡不着。
火车“咣当咣当”地走着,时不时停下来为别的车让行。没办法,谁让我们坐的是普快呢?
累极了,就打个盹。醒来,时间会过去一个小时。
如是反复。
天终于亮了,然而不是全亮。透过车窗往外看,朦朦胧胧的,平添了几分写意。水,一片片,一汪汪,油菜花还是黄灿灿的,在朝霞中摇曳。
早晨的南京,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或许是我们行色匆匆,来不及细细品悟。
南京到宝应,三个小时车程。没有吃早饭,我们就又坐上了公交。
此时天已大亮。
水乡的美,越发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黄的透亮的油菜,绿色的不知是麦苗还是秧苗,然后是水,碧绿碧绿,油菜的影子、房屋的影子,清晰可见。这里的房子并没有家乡那种很气派的感觉,只是温润,安适。有的甚至没有院墙,就那么敞开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果然民风淳厚啊!
喜欢得不得了。
到宝应,安顿好住处,见马老师。
她还是那样微笑着,仿佛从不曾分开。
她说,你们来的刚好,这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节啊!
是啊,新教育开放周,本就应该是在最美的时节:它本身也是那么美不胜收,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