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号,是我们自己的节日。
本以为今年带高一,新生刚入学不会和老师有太深的感情,却没想到他们惦记着老师。头一天晚上受到学生的邀请,心里蛮高兴的。
第二天一大早看到校园里花团锦簇,到处是祝福,总有那么一点幸福感。
走进教室,突如其来的歌声和鲜花礼物让我感动。
“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也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做; 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
“啪”,一声清脆响声震荡了这个豪华客厅里每一个角落的每一丝空气。
宝三正在整理书桌的抽屉。很显然,有东西落到地上了。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刚才声响发出的角落。终于,他找到了。
雨,来了。
它挥舞着拳头狠狠的砸向手无寸铁的人们,似有铺天盖地之浩荡。再瞧可怜的行人:有的两手抱头,步履匆匆,朝着家的方向紧赶;有的东张西望,噢,他们想找一个避雨的宝地。可是,茫茫雨海,那里可寻?
罢了,罢了。
只有挤站房檐下。
孤岛上,一棵孤树。
孤树上,一只孤鸟。
谁也不知道这只孤鸟目睹了多少年的历史,只知道那长得从树上吹到地下的就是它的羽毛。
谁也不知道这棵孤树经历了多少风雨沧桑,只知道那裂着大口的宽大的树皮就是它的外套。
维系吾一绿鞋书:
兹生伴吾于公元贰仟零肆年,丧于公元贰仟零柒年。念与汝旧情,特效红楼宝玉悼晴雯一记于一书。
好多天没有更新我的博客了。
博友给我发来信息我都没有回复,学生的问候我也没有查看。对于周围一大帮关心我的博客的人,我真的感觉很惭愧。
我发现我的学生特别的健忘。
我在讲台上话音刚落,底下就有学生扯着嗓门叫:“老师,这个什么意思?”一看,就是我刚刚说过的。
上一节课讲的知识,这一节课碰见,问:见过没?“没有”声音绝对的整齐有力,我的脸上只能做一个表情:哭笑不得。
这两天高考,到处都是关于高考的话题,报纸杂志电视新闻里铺天盖地的谈。
郑州到底是省会城市,各处为考生的服务,不管是自发的还是政府要求的,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有一定的个人意图的,总之五花八门。
景点一:考点门外车水马龙。学生在里面考,家长在外面“烤”。